Saturday, November 17, 2007


的身影
在眼前
徘徊不走


的嗓音
在耳邊
連綿不絕


的氣息
在鼻前
揮之不散


的唇印
在嘴邊
逗留不去


的一切
在心里
緬懷不忘

Thursday, November 15, 2007

你說
不可能
掉頭就走
失效的承諾

我說
沒關係
掉頭就走
瀟灑的脆弱

Friday, July 6, 2007

留学

慢慢、慢慢地,得知了一些旧同学将离开本国到他乡留学的消息。

纵然有万分不舍,终究难逃一别。

无论是带着奖学金的光环,还是逼于无奈的未来留学生,想必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其实,这些都是推测。

游子之心,一向都是一些小说的惯用题材,我这个“局外人”,又岂能完全明了?

眼睁睁看着身边的朋友一个一个为自己的梦想,不惜孤独的痛苦,到陌生的国家深造,心中还是有些佩服。

为学业而远赴陌生国度,这个想法对我来说,还是有些遥远。

不管怎样,还是祝福这些朋友们。

一路顺风。

Saturday, June 30, 2007

留一片天空给自己

留一片天空给自己。你曾经那么忙碌地在城市当中过生活,过得无比充实,但,你是否曾经静下心来,仔细想想,这些日子,是为别人而忙碌,还是……

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天空,一片顶大片的天空。但是,随着人生经历的积累日趋增加,这片天空,往往就如分比萨般,一片一片地分给不同的人。朋友、亲人、家庭、工作等等,就非常足于让这片天空被分得连唯一属于自己的天空都找不着。加上,与别人共享的天空,有时遇上问题与烦恼,就会有如云朵般,把蔚蓝的天空遮去,就连自己的天空,也同样埋没在厚厚的云朵当中。

这些云朵,那些分散给众人的天空,我们又能如何掰开那云层寻找自己的天空?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如何适量地分散自己的天空?

对我而言,我留给自己的天空,是让自己做自己最想要做的事,不受别人干扰。往往,在百忙当中抽空出来,弹弹钢琴、听听音乐,或看看书,甚至独自去逛街,让自己的心情平定下来,把烦恼与世俗之琐事抛到九霄云外,会觉得更惬意,并借此为自己的精神充电,再回到自己的社会岗位上。

我们总是为别人所忙碌,为仕途经济,为家庭朋友,永远忙不完的琐碎事情,无情地霸占着我们的生活。但,生活越忙,这片属于自己的天空就更需要我们去珍惜。

每个人有着属于自己的天空,或许因人而异,但,要享有这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就必须先把这片天空留给自己。凭社会再多的烦恼,凭他人再多的要求,这片天空永远属于自己,垂手可得。观赏手机,卸下在外面所戴的不同面具,踏入自己的世界,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就是最真实的自己。

每天乘搭公车,看着窗外的人脚步急促,屏风玻璃像电影屏幕般,窗外的路人像一群临时演员,匆匆地赶到屏幕的另一端。另一旁,有一天偶然看见一个小女孩拿着棒棒糖,开心地吃着。这就是属于她自己的天空。

是的,要一份属于自己的天空,可以如此简单。如果这是一个巴士旅程,享用自己的天空的车票,就仅仅是时间。或许外面的事物使你近乎窒息,就抽出一点时间,买个单程车票,享受这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吧。下车后体力充沛,精神爽朗,再向尘嚣事故宣战!

社会及他人带给自己的压力,无论在城市的哪一个角落都感受得到。尽力留一片天空给自己,是有利而无害的。连流行歌手王菲都时刻提醒听众:“我的天空……”以娓娓动听的歌声告诉大家要找着并留着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

在此,就再做一次对世人恳切的呼吁吧。

留一片天空给自己!


2006年9月20日 著
“满满的岁月中,
忧伤就是节日,
火灾就是狂欢,
在无任何表情的面孔上,
伤痕也成了点缀。”

——取自苏联著名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战争对人民带来的祸害,可见一斑。

梦想

“你的梦想是什么?”

昨天就有一个天真的小孩那么地问我。

我愣了一会儿。

我的梦想是什么?

从来,我只是顺着命运的安排,等着它来告诉我,下一步该怎么走。

小时候,当我还在学钢琴时,目标只是希望有一天能够登台演出。我做到了,而且往后的日子,不断地在台上演出,一年至少也有一两次。

小学生涯,就希望能够考进一间好中学。
中学生涯,就希望能够考进一间不错的初级学院。
初院生涯,就希望能够考进本地大学学府,选择自己喜欢的科目。

现在快要进大学了,就希望毕业后能够找到一份待遇不错的工作。

曾经,我梦想能够找到一个能够作为我的依靠的人,却遭到命运恶作剧一番,就破灭了。

之后,“梦想”这两个字就彻底地从我的字典删除。

我不是没有想过自己该朝什么梦想前进,而是因为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并毫无资格去要求以后该怎么样。

梦想?我真的不敢想。

Friday, June 8, 2007

上瘾

他从去年就开始服用了。

在无人介绍、无人怂恿下,他开始接触这东西。起初,他害怕、怯步,只因为从朋友那儿听说,这东西不好惹。

在某一天,他偶然遇到能够提供这东西的资源。

初尝禁果的感觉真棒。他慢慢地,不顾朋友劝告地,也经不起这东西不断地诱惑地,尝试了。

少年的叛逆,正对属于他这年龄层的孩子发出不怀好意的微笑,他亦然无法从叛逆的指缝间逃过。在阳光照耀大地时,他选择走入黑暗的禁区去探险。他坚信,黑暗里也会有一丝光芒。

初次进食,荷尔蒙就像囚禁已久的小鸟般,在打开鸟笼的那一霎那冲出去,刺激他的感官。他觉得振奋,很“爽”。

轻飘飘地、无忧无虑地。
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风中的尘埃。
自由地、无拘无束地。

他知道自己上瘾了。理智告诉他,是时候戒隐,别越陷越深。不过在这东西之前,他毫无理智可言。

终于在另一个某天,资源无法继续给予他这东西的供应。

戒断症状这时对他展开攻击。心灵上不断折腾他,让他有时更是萌生轻身的念头。忙碌的城市生活并没有助于减轻戒断症状带给他的痛苦。

在别人眼中,他依然显得开心,但夜深人静时,孤独一人,却比任何人都软弱。尤其当他看到其他像他以前那么沉迷的瘾君子时,不禁回味过去的快乐,更是感觉自己的心被千军万马撕裂一般,痛不欲生。

戒断症状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失去它的威力,他重新振作起来。

不过,他并没有因为这次的教训而学乖。

他又找到能够提供这东西的资源。

他,再一次上瘾了。

*****

问世间,情为何物?

Saturday, May 12, 2007

马克·英格利斯

最近与这名攀山冒险家作近距离接触,访问后思潮起伏不定。

*****

12岁时,瘦小的马克·英格利斯(Mark Inglis)觉得自己根本不能继续在橄榄球队生存,在与负责球队的老师认真地谈了一番之后,马克发现自己比较适合攀山之类的运动,因此决定放弃橄榄球,培养自己对攀山的兴趣。

在短短六年后的1979年,18岁的马克正式成为一名专业攀山员,在库克山国家公园担任搜救向导。他攀越了无数个纽西兰区内的山。

当他以为自己的事业已到了高峰时,却在1982年,在尝试攀登纽西兰最高峰库克山时,因雪崩而被困山中,整整14天。

很幸运地,他最重被救了出来,但是,却因为双腿被严重霜蚀,双膝以下的部位必须截肢。

活跃于攀山、脚踏车与滑雪运动的马克,圣诞节前夕忍着伤痛进入手术室。在圣诞节当天苏醒时,已经失去了双腿。

不断注射的吗啡止痛针并没有止住马克当时的悲伤。不过,他很快地整理好思绪,决定重新振作起来。这整段挣扎,只持续了一星期。

“那个星期,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吗啡注射针不止带走身体上的痛,也带走了我的思绪。”

截肢以后,英格利斯曾多次挑战自我,都获得了成功。他成为滑雪教练,还在悉尼残疾人奥林匹克运动会上赢得自行车比赛的银牌,而且还同时进行血癌的研究工作,并且获得了林肯大学人体生化课程的一等荣誉学位。

他从来没有放弃对攀山的兴趣。他说:“当我获得自行车比赛的银牌时,我很清楚知道自己能够重新回到攀山界了。”

终于在2002年1月,他征服了那座为马克生命做出转捩点的库克山。这是他截肢之后,攀登的第一座山。他成功了。

两年后,他成功攀登海拔8201公尺的世界第六高峰卓奥友峰(Cho Oyu)。

一路的成功,并没有让他因此松懈下来。

去年5月15日,他登上了珠穆朗玛峰之巅,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位成功攀登这座世界最高峰的“无腿人”!

这个壮举来之不易。他为此冻伤了身体,必须切除5根手指和膝盖以上的部分大腿。不过,他不曾后悔过。他表示,这一切是值得的。

马克说:“我不是刻意要成为第一个靠两条义腿登上珠峰的人,我一直在攀登生命的高峰,登上珠峰是一个确实的成就。它使你有信心去做其他任何事情。”

“在困难的时候,我们不能忘了自我,必须往前看。这是我父母从小就灌输我的精神。”

“当然,若我能够选择,我还是会想要回我那两条宝贵的双腿。不过,有没有双腿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库克山带走了我的双腿,却没有带走我的灵魂。”

“我曾经消沉过,但是担心哭泣并不能够解决问题。路是人走出来的,不要总是回头看。往前走,凭自己的努力,争取梦想的实现。”

“我选择在通往攀山梦想的道路完全被封时,选择走其他条道路,因为我必须等待再次冲向梦想的机会。而我,不愿意浪费时间,傻傻地等待。”

“这个意外给我其他更不同的机会尝试更多东西。”

光明大道,未必没有风险。崎岖小路,未必没有阳光。

马克再次提醒我这句话的含义。

或许,这个意外让她失去许多正常人专署的优势,但是它远远比拥有双脚的人来得强。我们可能因为一些再渺小不过的挫折而花上很多的时间,沉浸在自卑自责的深渊中。不过马克却能够在面对人生最艰难的一刻,仅仅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振作起来。

人生的许多转角处,有惊喜,也有伤悲,但是若只呆在转角处哭泣,并责怪道路为何不是直的,那么在转角后等待你的阳光,也迟早会离开。

*****

曾给现在正处于转角处,并担心自己的前途与梦想的人,包括我自己。

Saturday, May 5, 2007

陌生人不陌生的温暖

记得很久以前,我和一大群朋友乘坐地铁到某处。因为地铁上没有位子坐,所以我们都抓着钢管。

这时,我发现其中一位友人时不时就移动她抓着钢管的手,或上或下地移动。她再次移动手时,我问:“你干嘛?”

她指着刚握着的地方,回答我说:“这里比较热。”

“你握pole的时候不会想找一个比较冷的位置吗?”

她的突然反问,令我想起自己何尝不是这样?踏入地铁,若握钢管的位置刚好是刚刚下车的人握过的,就会比较热,自己若不小心握到,就会马上改换位置。

坐座位也是如此。当你在列车上看到某位乘客坐在座位的边缘上,就会自动地意识到:“之前坐在这个座位的人一定才刚刚离开。”这种情况,已经是司空见惯了吧。

热的钢管我们不碰,热的椅子我们也尽量不坐。陌生人给予的“余温”,我们都不屑。

这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举动,却是否意味着,现代人越来越不会享受别人,尤其是陌生人给予的温暖?

对于“不坐人家刚坐的座位”,洁癖的偶像团体成员王仁甫曾说:“可能之前那个人刚放了屁才离开,你就一屁股坐下去,还蛮恶心的。”

这,是个解释,还是为了逃避问题的理由?

曾经某个社会团体举办了当街投怀送抱的活动,引起不少的回响。

突然间,似乎每个人开始留意到陌生人所能够提供的温暖。当然,其中的有些人选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有些人起初有些回避但逐渐改变想法,有些人则很开心地接受他人怀中的温暖。

我们,要学会爱人家,并同时愿意接受他人给予的爱。

向他人要求被爱,或许也是一种爱的方式。

Tuesday, May 1, 2007

梦想幻灭记

12pm

从高中生涯就一直不断期盼的工作,一个心里渴望得到的梦想,昨天就在区区10分钟内,彻底幻灭。

“你要知道,这一届申请奖学金的人,实力都很强。虽然你的工作表现很好,但是因为名额有限,而有些自在因素也导致你无法获得我们这里的奖学金。我们也为此感到非常遗憾。”

当时,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我的成绩单。就算是白痴,用屁股想也应该知道他们所指的“自在因素”正是那份成绩单。

突然,我感到一种很厌恶的感觉。他们两人皮笑肉不笑的脸,甚至让人想作呕。

不是因为拿不到奖学金,也不是因为他们的嘴脸。

我最讨厌的,就是单凭几个英文字母而磨灭我一心一意对媒体新闻的热忱,忽略我对工作的努力,甚至一笔勾销地让我觉得我是个不自量力、不现实、单凭自己微薄的信念与梦想而为他人做牛做马的可怜虫。

在他们眼里,我看见一丝嘲讽。我好像瞬间成了娱乐大众的小丑。他们似乎很专心地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看我会不会破涕而哭,看我会不会跪地求情。

满腔愤慨,全都包含在我给予他们的唯一一句话里。

“谢谢。”

*****

1pm

从公司回家的那一段路,比以前暗淡得多。步经那些凋谢在地的莫名红花,不再觉得他们是美丽的另一种定义,而只是一些还未发光发亮就被残酷的现实击毁的残花败柳。

真的喜欢一份工作,好像比登天还难。

回想起来,我的确有一段短暂的日子不断思考,是否记者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工作?这么辛苦,以后难道你不怕吗?

不过,无论多么辛苦,我依然保持笑容,因为能够胜任我所喜爱的一份工作,对我而言是多么开心的一件事。报道完毕,并且登上报章的每一刻,一旦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报章上,我会觉得骄傲,觉得一整天努力下来的结果令人满意,甚至骄傲得想飞起来。

曾经,我打算为了这份工作,就算是日夜颠倒、赔上自己的业余时间,也在所不惜。

爱一份工作,当时对我来说,就像痴痴地爱着一个人。不管多辛苦都一定要为了自己的梦想前进、努力,就算跋山涉水也要努力争取。

不过,喜欢又有什么用?成绩不好就是不好。现实是如此,以后的生活亦然如此。

*****

1.10pm

当初刚踏入那里时,抱着的,只不过是“能够当实习生”的愿望。

“要进来这里实习的唯一途径,就是申请这份奖学金。就算我没被录取,我也准备了一份求职表格,随时在截获不被录取的通知时交给人事部。”

当初,我是那么地对蔡深江前主任说的。

因此,我应该满足。毕竟我要来这里实习的愿望已经落成。其余,也只是愿望以外的点缀。

难听一点,就是:
不属于我的,始终不是我的。

*****

1.20pm

可能当初就不应该放掉生物这科。

不过,回想起来,我不后悔。我选择的人生道路,就必须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并且不能后悔。当初我有放弃生物的理由。如今就算逆着顺时针回到过去,我还是会选择同一条道路。

*****

1.30pm

终于感受到,什么是失望。

我非常,超级无敌彻底地失望。

就像被抛弃在路边的小孩一般,对自己母亲的失望。

当然,我不会,也不能表露出来。脸上逆风贴着的笑容,好勉强。

我除了在大家面前耸耸肩、一笑置之、若无其事地谈笑风声以外,又能奈何?

*****

1.47pm

“没关系啦,马麻还想开香槟庆祝咧。鄙视成绩不好的学生,这种公司,根本没什么好眷恋的。”

我笑了。哈哈,哈哈哈。

然后,我不再伤心。

*****

1.50pm

光明大道,未必没有风险。
崎岖小路,未必没有阳光。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一切,从头开始。

让我为你们掀开,我人生中的下一幕剧。

*****

2pm

“麻,你昨天买的蛋挞放哪里啊?我快饿扁了。”

-----------------------完-----------------------

亲爱的美珠、崎鳳、燕纯、坤利、康婷、颖婷、彭老师等等等等……

小女在此献上万分的感谢。

Thursday, April 19, 2007

不同人的肉

一名顾客来到一间卖人肉的店铺。

店铺里有不同职业人士的肉。会计师肉3元、钢琴家肉2元、执行部经理肉4元、演员肉3元、政治家肉26元。

顾客于是问摊主:“为什么政治家的肉比其他肉贵那么多?”

摊主回答:“因为这种肉最难洗干净!”

Tuesday, March 27, 2007

意大利面

最近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用短时间的血拼来发泄。

以前还在读书的时候,每天的生活根本只是名义上的“上学”,事实上是与一大群朋友胡闹、疯狂、嬉戏,认真的时候也只不过是测验前那短短的二三个小时罢了。

除了每天固定的学习表和餐厅固定的食谱更换以外,生活是没有规划的快乐。
除了每星期早就该开始却始终没有准备的测验以外,生活是没有目标的惬意。

就像一盘煮好的、香喷喷的意大利面,虽然面条和酱通通混在一块,但是美味可口。

不整齐的欢喜。

现在出来工作,名义上,每天的生活确实是可以期待不一样的事情发生,事实上所有的工作性质上大同小异,有趣的时候也只不过是因为可以有一些自由的空间发挥而已。

就像一盘还没开封的、笔直的意大利面,非常整齐,但是却是那么的僵硬、无味。

整齐的不快乐。

Saturday, March 24, 2007

醉月

月醉了吗
为何摇摇晃晃的我
已撑不住掌舵的双桨
任其飘泊

枫桥断了吗
为何朦朦胧胧的我
跨不过相思云路
任其沉沦

钟声静了吗
为何悠悠荡荡的我
仍在唐人的绝句里
任其逍遥

--怀鹰《随笔南洋》

Friday, March 23, 2007

知识分子口诉

你好。

我曾是本地顶尖大学理科系的学生,年年名列前茅。不过基于对本地文化气息不够浓厚的不满,我宁可转学至我最喜欢的文科系,让本地社会更有文化!

我啊,最喜欢西洋古典乐曲、音乐剧了。跟你说,当其他同年龄的同学在为一些经过包装的帅哥美女而疯狂时,我会独自呆在家里,享受着古典音乐,多么惬意。那像那些无聊的同学,整天口口声声周杰伦、孙燕姿的,多俗,多没文化。

老实说,我内心深处其实为这些同学感到可怜。他们和我一样都是热爱文化的人,可惜,我觉得他们原本对文化忠诚不二的心灵,已经被俗文化入侵太深,无法和我做同道中人。

喂,你可别诬蔑我,说我隔岸观火,眼睁睁看他们被流行一族带入那伤害身心的‘时代潮流’。我可是煞费苦心,不断地在大家一起出来聚餐时,谈谈一些古典戏剧或说说一些贝多芬乐曲的演奏心得。还不止这样呢。我把自己去看音乐剧,呕心沥血拍下来的影像播放给他们看呢!

原本以为他们心里还存有那么一丁点对文化的热忱,可是,他们却竟然对我所付出的一切毫不理睬!这样子,叫我们怎么让本地迈向更有文化气息的未来呢!哎呀,可是,费了那么多心思,他们就是不懂得感激。

有文化的人,跟没文化的人说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真是不明白那些骨子里是有文化的,还去和那些没文化人混的人。有文化的,再没文化的人当中混太久,就一定会变得越来越没文化。这点道理,难道你不懂吗?

还有还有,那个尊称为滨海艺术中心,富有浓郁的文化气息的地方,哪能被你们这些俗人贬低为榴莲壳呀?好不容易建立了那么一点文化艺术汇集之地,被你们那么一叫,多没文化,丢脸死了。

好啦好啦,我呢,就回去想想如何在接下来的日子,尽量在同学之间发扬文化之美了。我觉得,只有从小做起,慢慢扩大,有一天新加坡一定成为一个顶尖的文化艺术摇篮了!

一定要坚持让文化渗入每个人的生活和心灵。

因为,这是我,这个有文化的人,的任务。

Tuesday, February 27, 2007

被骗

小时候,只知道,糖果是甜的。

长大后,才发现,真正的糖果,是无味的。

小时候,只知道,夏天是热的,冬天是冷的。

长大后,才发现,夏天也会吹冷风,冬天也会成暖冬。

小时候,只知道,循规蹈矩。

长大后,才发现,原来每个人都会叛逆。

小时候,只知道,开心就笑,伤心就哭。

长大后,才发现,极为开心时也会掉泪,极为伤心时也会大笑。

小时候,只知道,朋友是永远的。

长大后,才发现,永远很遥远。

小时候,只知道,真心能感动人。

长大后,才发现,付出真心就会换来伤心。

小时候,只知道,眼前的世界好美丽。

长大后,才发现,眼前的世界只是包装。

小时候,只知道,梦想能做自己爱的事情。

长大后,才发现,爱自己做的事情才能生存。

小时候,只知道,白天黑夜。

长大后,才发现,有灰色昼夜的存在。

小时候知道的一切,长大后才发现又是一场大人设下的骗局。

Wednesday, February 14, 2007

改变

很久没有“投稿”了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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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了那么久,今天终于再次提笔。这几十天(或者几个星期、几个月)以来,发生太多太多事了。

或许在这段期间以内,我改变了。又或许,什么都没改变到。

在逆境当中生存,我是否改变了?

或者说,唯一的改变,就是更坚持做回自己。

可能是改变,或,可能什么都没变。